再見袁神父－畢爾包行記

張 一 江

去年九月，自帆人兄處得知袁神父的安息之地，便開始計劃前往。後經洪萬六神父及吳碧蘭小姐指引，終於與聶世平神父確定了 訪問日期。
二○○八年四月二十五日，內人與我自巴塞隆納飛抵畢爾包。
時值仲春，卻遇上宛如初夏的豔陽天。當天聶神父要教課到晚上。
我們先到德士多大學(Universidad de Deusto)對面的古根漢博物館遊 覽，後與吳小姐及郭文生神父見面，討論第二天拜訪袁神父墓地的 行程。
四月二十六日，又是豔陽高照，等聶神父教完課後，由郭神父 開車，加上內人與我，一行四人前往羅耀拉(Loyola)。沿途風光綺 麗， 聶神父一直讚說是：有山有水。大約一個半小時的車程，我們 到了羅耀拉的依納爵聖地，然後直接到了依納爵大殿後的墓園，在袁 神父的墓前，獻上了鮮花，並一齊在墓前禱告並沉思良久。
之後，聶神父帶我們參觀了聖依納爵的故居及依納爵大殿。此地是聖 依納爵的誕生地，他於三十歲時決心真正活出天主教信仰，繼而 而創立了耶穌會，成為羅馬教宗最為倚重的修會，如今遍佈全球約 有兩萬會士。在十七世紀時，天主教封依納爵為聖人。
參觀後，我們一齊在聖依納爵領洗的房間改建成的小教堂奉獻 了一台紀念袁神父的追思彌撒。由兩位神父主祭，而袁神父所寫的 那首詩「A Lighter」就成了彌撒的獻禮。彌撒之後，聶神父也欣然 地收下那首詩作為紀念。
回畢爾包的路上，聶神父提到袁神父以前在畢爾包的故居，已 不可考，他領洗的教堂現在也改成博物館了。該市有一條碧綠而優 雅的畢爾包河環城而過，流入大西洋。畢爾包市位居西班牙北岸， 是新興工業大城之一。該市也出了不少耶穌會士，到中國大陸及台 灣奉獻服務。
四月二十七日，應聶神父之邀，去參加了他主日在當地教堂主 持的彌撒。雖然我們不懂西班牙文，但那聖歌的調子卻有點耳熟， 那哥德式的教堂建築，更讓人感到無比的莊嚴。彌撒後，聶神父帶 我們到他友人家做客。主人翁住在鄉間，非常熱情，喜好大自然並 愛收集古董。他們準備了豐盛的飲食，還拿出了珍藏的香檳酒及精 選的茶葉來招待。我們沾了聶神父的光，一頓午餐，從下午兩點開 始，到七時結束。席間意外的發現，主人家熱中太極拳，修習已有 一段時日了。待聶神父送我們回到旅館時，已是夜幕低垂。
四月二十八日，天轉陰雨氣溫轉涼。早上向聶神父及郭神父 辭行後即轉赴機場飛往馬德里。心中充滿了無比的感恩，告別畢爾 包。
我一直認為袁神父的想法跟中國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知是 命運的安排或是有意的選擇，袁神父最終是落葉歸根了。以一位終 生奉獻於教會的耶穌會士，死後能葬在耶穌會始祖的墓園，那是再 完美不過的安息之所了。一轉眼，袁神父去世即滿十週年。年華漸逝，豪情不再，但袁神父親手點燃的百達之光，卻更顯明亮！

聶世平神父、張一江和郭文生神父(由左至右)
之合影

再見，袁神父！

墓園一景